季汇态度一如既往,“母亲,明知对方已经有了其他想法,便不该再给丝毫暧昧的暗示,这是起码的原则。”
季母叹了口气,不再言语,不过季汇也知道,她定然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放弃。
果然,下午五点左右,那是他习惯练习书法的时间。宋晨衣端着亲手煮好的咖啡进来,把咖啡放在书桌边上之后便在书房窗边的罗汉床上坐下,显然并没打算立刻离开。
“季汇哥。”宋晨衣的嗓音轻轻柔柔,“这么多年了,你这个时间练习书法的习惯果然还没有改变。”
季汇笔下不停,眼神未动,“抱歉,多事之秋,季某并没有时间寒暄,宋小姐若无他事,还请自便。”
“无妨的。”宋晨衣显然对他的态度有了预料,从容道,“季汇哥你继续便是,我不会打扰你的。”
书房里安静下来,季汇沉浸在宣纸上的墨色转折里,真当屋里没人一般。
饶是宋晨衣做了心理准备而来,此时也多少有些尴尬。
“季汇哥,之前你们和门主起了龃龉一事我听说了,实在很抱歉,我什么也没帮上。”
季汇道“本就和宋小姐无关,何必道歉?”
“我……”宋晨衣一顿,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