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喜欢一个人,便是只剩下一天的寿命,也绝不放过。”
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,他只是不爱她,什么原因都没有,终于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。眼泪再忍不住,宋晨衣匆匆说了一句“抱歉”就捂住唇转身离去。
宋晨衣来的时候,因缘刚用过午饭,午饭是季汇让佣人带来的,熟悉的饭盒上有着家主专用的标志。
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饭盒,好半响才喃喃的道:“这又是季汇哥让人带来的?他对你可真好!”
“季施主确是个热心的人。”因缘清洗好手,晾干水分之后,开始整理桌上的经书。
“热心吗?”宋晨衣苦笑道,“我看见他的可不是这样的,我从小就认识他,崇拜他,和很多孩子一样,一直喜欢跟在他身后。然而年岁越大,我们和他的差距也越来越明显,在别人都因为这永远也赶不上的差距离开之后,我却希望能在他身后跟一辈子。”
因缘不知道为啥忽然就开启了谈心的节奏,有些茫然的应道,“啊,这样。”
“可是却没这个机会了!”宋晨衣忽然低下头,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饭盒上。
“宋施主?”因缘道,“你可是遇见了什么难过的坎?”
“是过不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