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宋晨衣低声泣道,“我知道他从来没回过头看看跟在他身后的我,可是我是真的喜欢他。”
因缘道:“爱而不得啊,确是人生一大苦事。”
“我不怕苦。”宋晨衣的情绪忽然就崩溃了,“让我做什么都行,我只想要季汇哥别出事,想他平平安安过一辈子。”
“季施主?”因缘道,“季施主怎么了,好端端的怎会出事?”
“我……”宋晨衣一愣,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慌忙擦了擦眼泪,低声道,“对不起因缘大师,是晨衣失礼了,我这就告辞,不耽误大师你诵经做法。”
说完也不待因缘回话,匆忙走了。
出了灵堂走了片刻,宋晨衣擦了擦早已经没有的眼泪。有些疲累的叹了口气在长木椅上坐下。
她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,然而她真的没有时间了。她不想让自己做下任何伤害季汇的事,而她所知道的,季汇身边走得最近的人除了季母之外,便之剩下一个因缘和尚。
季母是必然会站在她这一边的,毕竟她要替季汇着想,可是已经来了这么久一点进步没有不说,甚至就要彻底没希望了。既然因缘是他好友,想来若他知道些许真相,也会站她这边劝解季汇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