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参加的那些赛事,奖金很多吗?”
她哭得太过伤心,元岸不能逼问,只能顺着她的话点头,“多的,鸢儿,告诉我怎么了?”
“哥,我在医院,医生刚说……说我得了病,是……是很严重的病。”
“什么病?”元岸急切的道,“鸢儿你别哭,告诉我,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我在海天医院。”她抽噎着,“哥,怎么办啊?要很多很多的钱。”
“没事,鸢儿别怕,哥在呢!”元岸把贝壳放进四方袋里,安慰的声音轻柔,和匆忙的脚步完全相反,“钱没关系,你别怕,哥很快就来了。”
他完全没有意识到,心急的他说话也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。
然后元岸无论如何没想到,哭得那么伤心绝望的赵鸢儿看见她问出的第一句话是:“哥,你是要去参加论剑大会吗?”
看见元岸面上的疑惑,她有些心急的红着眼眶道:“这……不是需要很多钱吗?若是不去参加论剑大会,你从哪里弄倒这么多钱?刘医生说……说……”她声音哽咽着,有些说不下去。
站在她身边的医生很快替她接了下去,“您好您是赵小姐的哥哥是吗?赵小姐被诊断出……”一堆很专业的医术用语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