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医生最后说,“这项技术能治愈赵小姐的可能非常大,但花费也颇有些超出寻常。”
“好的。”元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这么快就冷静下来,眼角的余光正好看见赵鸢儿眼里的躲闪一闪而过,“钱不是问题,用药方面请不必有什么顾忌。”
“哥!”赵鸢儿坐在病床上抽泣道,“对不起,都是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元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赵鸢儿此刻柔弱的模样仿佛还是当初躲在师兄背后的那个小女孩,他轻轻笑道,“为什么要道歉?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啊!”
“可是……”赵鸢儿抿了抿唇,“那个钱……”
“哥哥会想办法的。”元岸道,“你好好休息就好。”
之后他又给赵鸢儿倒了热水,寻问医生意见之后出去带了粥饭,削了可以吃的水果。
“哥!”赵鸢儿道,“你别忙活了,我吃不了那么多。”
“好。”元岸放下水果,又问道,“你未婚夫呢,他没来吗?”
赵鸢儿微微垂下眼,“你来的时候他刚走不久,他家里事情有些多,很快就来了,哥你别担心。”顿了顿她又道,“你……你要是忙的话,先回去吧!有刘医生在这呢,没事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