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”
星谷久信缓缓的端起酒杯,看到沈含青眼里的坚定,他的酒杯和自己的碰到一起,发出一声上好瓷器特有的脆响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沈含青便聊起了字画,讲起自己学画的经历,又谈及出外游山玩水的一些奇遇,说到趣时,逗得星谷久信哈哈大笑。贺尾适时的端来解酒的羹汤,见星谷久信示意,便逗留在他身边,低眉顺眼的夹菜。
沈含青见星谷久信已经醉眼迷离,便笑着看向若有所思的贺尾。他一双晶亮的眼如繁星一般清美,贺尾掩着的脸本来略有倦意,不想和他目光相碰,被他眼里的水色晃了一下,心里一动,脸上也尴尬起来。她闪念间想起自己的愁事,立刻用宽阔的袖子掩住粉状细腻的脸,转过头去。
二人谈天说地,不由酣时已过,沈含青和他并肩走到门口,星谷久信的脚步有些虚浮,眼神也不大好用了。他含含糊糊的和沈含青告辞,坐上来时的汽车。司机恭候多时,却神情严肃,见了星谷久信的醉态,也没有任何惊诧。
沈含青站在路边上,一直等到车子开走方才离开。
车上的星谷久信缓缓的睁开眼,早已没了刚才的混沌。
“去武馆。”他的声音清明有力,司机默默的改变方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