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校里,我们以后碰面的机会还多着呢。”李明远从掉到地上的餐巾纸包里抽了张纸出来,擦了擦手,“对了,因为我比你有钱,所以我可以花钱请人专门折磨你,让你四年不得安生。”
常进双手抱头,发出低低的抽泣声。
李明远长叹一声,“之前的嚣张跋扈劲呢?拿出来啊!不然动手一点乐趣都没有。”
李明远忽然想到,也幸亏是现在餐馆的生意冷清至极,要不然,今天在包厢里还真别想这么酣畅淋漓的动手。
常进面若白纸,语气惊恐,“求求你!别打了!我认输!对不起!对不起!我自己滚出230!我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了!”
打开包厢门,胡跃进搀扶着全身沾满污秽的常进,缓缓走了出来。餐馆里的员工都敬畏的看着他们的老板,那个面目清秀、总是语气和善的年轻人。方才他们都在外边听的一清二楚,可除了面面相觑,他们也别无办法。
谁让李明远给他们发工资,人,总是要生活的。
再者说,老板也只是教训教训人而已,顶多是轻伤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把他带回宿舍。让他收拾东西,今晚就得滚蛋。”既然动手了,李明远也就不再讲什么温良恭俭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