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人就是矫情,之前都要跳他头上,现在打一顿里好了。
“陈少。”李明远叫住陈明礼,“我知道你是本地人,家里有能量,今天这事,能不能帮个忙?”
陈明礼哈哈一笑,用手搭住李明远肩膀,“小事,说一声就行!”
“那多谢了!”李明远擦了擦头上的汗,刚才动手不觉得,现在觉得挺热的。
陈明礼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,语气努力装的淡然,“谢什么!这贱人我也早看他不顺眼了!你今天也是为我出气,我做点什么是应该的!”
回到宿舍,常进简单清洗一下自己,就管了套衣服,带着自己行李箱搬了出去。
常进不敢抬头看李明远,他现在有点慌了。李明远很凶狠,陈明礼也站在李明远那边。他偶然知道陈明礼父亲是沙洲不小的官,家在沙洲是有势力的。这两人自己谁都惹不起。还是老老实实走人吧。
陈明礼看着常进离去的身影,脸上全是鄙视之情。
“杂碎!说话那么难听,要不是因为是舍友,早就收拾他了!”
李明远目光悠然,也不知在看什么。
“无论如何,这事总算解决了。可悲哀的是,咱们和常进,都是失败者。刚上大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