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真难怪他那个样儿,原来他的病他都很清楚哇。”
桃花说:“刚开始俺也不知道,婆婆怕俺知道了跟她儿子离婚,立娟姐,俺是这种人吗?”
孙立娟听了心里油然生起一种敬意,她说:“婶儿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,像你这样一个健全的年轻女人来说,一但遇见大军这种情况,又有几个能承受得了的?即便是闹不成离婚,恐怕也很难再跟他过下去。可你……,俺这次算是彻彻底底地看透了,大军有你这样的媳妇儿应该知足了,从今往后无论你怎样,不管你干什么,他就不应该再对你有任何想法和看法。”
桃花望着远处半晌没有说话,她看见在月光的照耀下,高桔庄稼的头顶上微微泛起了一层层岚雾,灰蒙蒙的飘浮着一动不动。深秋的夜晚,气候已经变得清冷了。
她轻轻打了寒战,两只胳膊紧紧得抱在胸前,她缓缓地说:“立娟姐,俺今儿正想跟说这件事。你看大军这样,俺原先就对他说过,他不管得了什么病,只要有他这么个人在,俺发誓决不离开他,可是,他……又有这不能生育的病,不但俺觉着以后的生活没有着落,就连公公婆婆也感到没了奔头。你不知道,俺心里苦,俺婆婆的心里更苦,俺每次看见婆婆背地里一个人偷偷眼七泪八的,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