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心里难过极了。可这有什么办法呢?”
“这确实是个现实的问题呀,搁谁头上也不好受。”孙立娟同情地搂着桃花的肩膀,她问:“那,你和婶儿打算怎么办?不行就抱养一个孩子呗?”
桃花摇摇头说:“俺也想抱养一个,可婆婆觉得不妥,再怎么着也与他们刘家没有血缘关系,即使抚养大了也觉得不太亲,总不如自个生养的亲切、心甜。”
“那倒不假,可是你们……,不能生不是?”
“所以,婆婆才想出了一个你想都想不到的主意,实在让人臊得慌,真没法张嘴向你说。”桃花羞涩地扎下了头,她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孙立娟听出桃花必定有难言之隐的话,但想说却说不出来。她忽然觉得身边这个女人既让心疼又使人可悲,以至于她心里泛起了一层层怜爱的波澜。她伸手为桃花梳理着头发,她哀叹了一声说:“唉,你不想说就别说了,免得伤心。我和你一样,咱姐儿俩都命苦哇。我如今也是骑虎难下呀,俺寻思着自己不往前走,俺一个人带着个孩子能一辈子这么过下去吗?要是再找一个,谁知道俺和那人投不投脾气?将来能不能过到一块儿?再说,又不想让小宝去认后爹,所以俺一直就为这些烦心啊。”
桃花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