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在门口站了半天,直到酷路泽消失在夜色下的车流中,才各怀心事的呼左唤右各回各家了,今年这个饭吃的好多人心里不是滋味,没有以往那么舒服了。
但没有一个人中途离席。
就连向来贵人事忙,吃饭从来吃不到结束的大表姐夫也坚持了下来。
一直等到江帆一家离开后才走人。
换了以往,那是绝对坐不到半个小时的。
江欣开车技术奇差,之前还把江帆的奥迪给追了尾,回家这阵子天天练,拿江爸的车练技术,总算有了些长进,但开着八缸的酷路泽跑不过两轱辘电瓶车。
江帆酒没喝醉,却差点被妹子的车速给无语醉了。
还不敢催,只能耐着性子让她慢慢开。
江爸也喝了不少酒,已经有点管不住嘴了。
江帆虽然没醉,但已经到量,没法开车了。
又不想把车扔外面,只能让江欣这个新手司机开。
“活了一辈子,今天总算扬眉吐气了。”
江爸和江妈坐后面,车刚上路没一会,又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也可以说是酒后吐真言。
皇粮也不好吃,就靠那点工资供养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