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学生,还要买房子,还要生活,日子一直紧巴巴,有多不容易只有江爸江妈知道,这些年可没少受气。
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。
江妈也唠叨着大伯母当年为了三尺白布跟她吵架的事。
总之都是些特殊年代特殊环境下的糊涂账。
江帆和江欣只听不说话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自动过滤。
回到家里,江爸亢奋的睡不着觉,又拉着江帆在客厅啰嗦到十一点半,直到江帆实在困的忍无可忍后,才把江爸强行推到大卧室,然后回他的小黑屋睡觉。
没有窗子。
乌漆麻黑。
可门一关,却莫名心里踏实。
一觉睡到天亮,到了腊月二十九。
江妈弄了锅胡辣汤,江帆吃了满满的两大碗。
活了二十多岁,吃的最多的胡辣汤就是江妈做的,早就习惯了这个味,也只有江妈做的胡辣汤才最合他的口味,两个小秘虽然进步飞快,也很用心,但毕竟还差点火候。
吃过早饭,江帆和江爸商量了一下这次家庭聚会的后续。
吃饭只是一个过程,而不是结果。
饭吃完了,总得有个结果。
有些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