壑中,再也爬不出来。
感受到陈煜侵略性的目光,凌菱笑着嗔道:“看什么看?昨天差点把我吓死了!”
陈煜嘿嘿笑道:“这才刺激嘛!”
凌菱笑骂道:“刺激你个头,告诉你,这几天最好不要过来找我,你也注意注意言行举止,千万不要被人看出来……”
想起昨晚的荒唐事来,陈煜一阵后怕。昨晚回到家,辗转反侧,半宿没睡着。他倒不是担心被李海富发现,他跟凌菱一唱一和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李海富几年来都没察觉,明显是智商偏低,一个“智障”能发现什么?关键是陈煜担心昨晚被他打晕的小丫头。
他不清楚“焦黄的丹药”有没有副作用。小丫头是无辜的,他不想因为他图一时爽快而造的孽,要一个小丫头帮他偿还,万一人家吃了丹药身体永久的伤残,他会内疚一辈子的。
陈煜试探性地问道:“昨天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?没出什么事吧?”
“出事?”
凌菱黛眉紧缩,狐疑地道:“筱雅好好的,能出什么事儿?”
听到凌菱如是回答,陈煜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缓缓落下。
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我是那种人吗?我昨晚失手把她打晕了,幸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