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出什么事……”陈煜语气轻松地道。
凌菱半信半疑地道:“真的?”
陈煜恼怒地道:“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?她才多大,我怎么可能……算了,不跟你说了,我这几天刚好比较忙,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出什么岔子。”
凌菱不相信,又跟陈煜又争执了几句。
陈煜不想作任何解释,这种事越描越黑,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确有其事。在凌菱的一再追问下,陈煜找借口逃走了。
确实,他有点心虚。
咳咳,毕竟他把人家的身子看了个干净。虽然重要部位没怎么看清,但看了就是看了,这是不争的事实,陈煜的脸皮还没修炼到“自欺欺人”的境界。
看着陈煜狼狈的身影,凌菱嘀咕的一句。
“狗还改得了****?”
……
陈煜在路边摊随便吃了点东西,然后按着公司提供的地址信息,花了好半天才找到“鸿源”药业这家公司。
鸿源药业。
陈煜听着有点耳熟,电视上经常可以看到“鸿源药业”公司的产品广告。
一般制药厂都比较偏僻。而这家“鸿源药业”毗邻市郊,地理位置还算不错,交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