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无语,“我是做了什么让你对我如此青眼相加,我改行吗?”
小德子眼珠转了转,突然隐秘一笑,“阿娴姐姐,您如今后悔可来不及咯,背叛主子的人,可都在御花园作花肥呢。”
花肥?
阮娴打了个寒颤,面色沉了下去,“你主子究竟是何身份?”
小德子闻言顿时表情古怪的看着她,“阿娴姐姐您不知主子身份?”
阮娴茫然,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小德子眼神登时更怪了,“阿娴姐姐您莫不是忘了吧?这宫里上下哪个人不知主子的?”
阮娴心头一跳,那男人身份这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?
天啊,莫非是皇帝?
阮娴张了张嘴,还打算再问,突然,旁边传来婴儿低低的哭泣声,顿时转移了二人注意力。
小家伙蜷缩在襁褓里,闭着眼睛握着拳头,哭得声音小小的,无比脆弱,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猫。
“她哭了!”阮娴瞠目,手忙脚乱的举着手,“怎么办?是饿了还是拉了?”
小德子一脸幸灾乐祸,“阿娴姐姐,您快哄哄她。”
阮娴好歹是个成年人,她轻轻掀开婴儿的襁褓,掰开小小的腿看了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