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没有粑粑。确定不是拉了,她转过头,“应该是饿了,有没有牛乳?”
“牛乳?阿娴姐姐您等着,我这就去找。”
小德子蹬蹬瞪的跑了。
阮娴有些生疏的将那小婴儿抱在怀里,轻轻摇晃,女人天生的母性让她这一刻内心极其柔软。
此时已是亥时。
阮娴一天经受了两次惊吓,早已身心疲惫。但小德子那番话无疑很有说服力,总之伸头缩头都是一刀,她也只能赌一把!
很快,小德子就捧着个瓷盅回了。
阮娴接过一瞧,果真是牛奶,那神秘男子在这后宫的庞大势力不禁让她内心一凛。皇上今年快奔四十,大皇子才十五,从那男人样貌来看也就二十出头,显然两者都不符合。
有些生疏的给婴儿喂了奶,看着小家伙乖乖入睡,阮娴才忍着心里的愧疚和小德子赶在下匙前回了司苑局。
她只能尽量明日早些过来,但愿这乖宝宝安心睡觉到她回来。
这一夜,阮娴睡得极不安稳。
梦里光怪陆离,她好像回到现代,梦里的她拿着农大毕业证书,斗志昂扬的走在人才市场,自信的向各大公司介绍自己。那些招聘的HR却在瞬间面目狰狞扭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