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冷风从门缝里吹进来,吹得油灯摇摆将朱慎的影子摇摆扭曲,.
“阮娴啊阮娴,你可知为了今日,本王等了多久?”
朱慎的声音宛若噩梦般钻入阮娴耳中,顿时让她浑身僵硬,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席卷到她全身上下。
只见朱慎那双平日里温柔的桃花眼此刻垂涎地盯着阮娴,仿佛一条阴冷的毒蛇,他轻轻在阮娴跟前蹲下了尊贵的身体,伸手扯掉她嘴里的布团。
嘴巴得到解救,阮娴立即大口喘息起来,慌不择言哀求道,“安王爷,您绕过奴婢吧,奴婢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,求安王殿下您大发慈悲、绕奴婢一条小命。奴婢下辈子做奴做马报答王爷恩德……”
许是阮娴的话引起了安王的笑意,他发出一阵轻笑,一把打断她的话,伸手扣住她小巧的下巴,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那细腻柔嫩的皮肤,“娴儿,本王如何舍得要你的命,下辈子便罢了,若你真要报答本王,那就好好伺候本王吧,哈哈哈哈。”
此时此刻,他眼中再也不掩饰自己赤果果的欲|望,简直如色中饿鬼。
阮娴几欲呕吐,一是被那声娴儿给恶心的,二是内心的恐惧在此刻被放大到极致。她本以为自己不怕死,本以为自己无所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