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雪,为何要对她下手呢?
自己得罪的人,.昨夜之后,添了一个人,建阳大长公主。
对自己下手的人,会是这两人吗?还是自己又遭了颜诩的池鱼之殃?
阮娴思来想去,脑壳都想疼了,心里也没敢有个准确结果。最终索性扔开一边,忍着肩头的疼痛,以及压着胸部的窒闷,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。
傍晚时被人叫起来,是馨儿,服侍着她吃了晚膳,又灌了一碗黑漆漆的中药,一碗黑汤下了肚,感觉人生都掐得出苦汁儿了。
阮娴拉着馨儿稀稀拉拉的聊了几句,无意中夹杂了几句柳苏的名字,便得知柳苏果真是贵妃娘娘下旨调过来的,心里一时有些迷惘,贵妃娘娘如此热忱于往儿子身边塞宫女,打得什么主意?
虽说古人开窍成亲的早,大皇子乃老朱家眼下唯一的独苗苗,贵妃娘娘你这么干就不怕把他半路走弯了?十五岁可真是叛逆时期,大皇子殿下如今中二病可不轻啊!
趴在房里没事儿干,阮娴一个劲的胡思乱想,睡一阵醒一阵。
白日里睡得多,晚上脑子就十分清醒,昏黄的烛光照亮了半个房间,巡夜的太监敲了三声,午夜了!阮娴窸窸窣窣地到屏风后上马桶,又窸窸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