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保证不打死你。”
张杨对着空空的卧室叫嚣,此时,他哭的心都有。
“我一个人出门在外容易吗?干嘛和我开这种并不好玩的玩笑。……,不对,客厅……”
他忽然想到,也许开玩笑的人只是把卧室的东西搬到了客厅里,他急惶惶扑向卧室门,在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,他的心彻底的凉了,
客厅里很整洁,收拾的一尘不染,光洁的乳白色地砖反射着刺目的阳光,这情景和张杨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客厅截然不同,昨天的客厅还有如狗窝般,到处都是张杨随手乱扔的东西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张杨哀嚎一声,随后一屁股坐在地上,“这是怎么回事?谁能告诉我,……”
……
张杨坐在地上苦苦地思索……
他纷乱的思绪在随后的十几分钟里又设想了几种可能性,然而大部分的推断都经不起认真地推敲。
而唯一能解释通的,还是有人在和他开玩笑。
是谁?
张杨在脑子里把他在大港的人脉捋了一遍,其实他刚到大港也没什么人脉。
大港分公司经理李辉煌?他的属下黄云山?小张?……
这些人的可能性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