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张杨和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开这种极致玩笑的地步。
房东黄姨?
她没必要这样做呀!如果她想自让己退租直接告诉他就好了,而且黄姨也玩不出如此的花样,那么大岁数了哪有这个心眼,这可是会吓死人的游戏。
想来想去,唯一有可能做出这种不靠谱之事的人是他的大学同学,许多多,两人是大学同寝室的好友。
他是大港本地人,毕业后就回了大港。
张杨这次来大港,是许多多接的火车。这一个月以来,张杨和许多多经常在一起喝酒,聊天打屁。
“麻痹的,许多多,我让你不得好死,你把哥们吓死了,知道不知道。”
张杨恶狠狠地骂了一句,骂过,他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下来,他从地上起来,坐到陈旧的沙发上,拿出手机给许多多拨了过去。
“你好,你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。”
手机里传来对方已经关机的提示音,随后是一遍英语。
张杨傻傻地听了两遍,忽然醒悟过来,他把手机狠狠的扔在沙发上,人也从沙发上蹦了起来。
“好你个许多多,王八蛋,竟然敢关机。麻痹的,看我逮到你时怎么收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