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不知道,我从小就被拐子卖到了山旮旯里,给人家做童养媳,那户人家头几年对我还好,后来家里男娃娃掉沟里淹死了,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,三天两头挨打,而且吃不饱饭,有一回差点被那个老男人给~~~”说到这儿,她抿了抿嘴唇,眼眸里闪过一道冷光。
“我就偷拿了500块钱,跑了出来,在火车上认识了一对中年夫妻,她说带我去他们厂里打工,包吃包住还有工资拿,结果被骗到了那个黑工厂里。”
“然后呢?你逃出来了吗?”
坐在审讯桌前负责记录的小女警忍不住抬头问道,她今年二十二岁,刚刚从公安大学毕业,没有什么审讯经验,被犯人家牵着鼻子走,还没一点警觉性。
“你说呢?”
宋灵芝不答反问,说完还似笑非笑地瞅了小女警一眼。
“没逃出来,我能坐在这儿和你聊天吗?”
话音一落,小女警便红了脸,大约是觉得自己太蠢,问了这么一个傻的问题,自己队长,还不得把自己给嫌弃死,完了,完了~~~~~~
小女警手里握着钢笔,弓着腰背,脑袋差点磕在桌面上,活脱脱一只小鹌鹑。
“严肃点!”
先前主持讯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