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男警官责备的瞪了一眼小女警,随即转过眼珠子盯着端坐着戴着手铐的女子,沉声道,“继续你的陈述。”
“那个黑工厂是生产蓄电池的,工人差不多都是我这个年纪,有的比我还小,男孩女孩都有;我在那里干了两年多,厂里陆陆续续死了好几个人,而且死的那几个,都是在厂里干了好些年的。后来我听说干这个时间长了,容易得治不好的病,就趁着看管我们的工头子喝醉酒,找机会跑出来了。”
宋灵芝一口气说完,抬头看向对面的男警官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如果有一句假话,天打雷劈!”
“好了,这个暂且不提,先说说你的身份。”男警官神色严肃,声音依旧不急不缓。
“先前买我的那家人,没有给我上户口,后来进了工厂,那里也不需要这些,所以一直没上。”
她面色坦然,浅淡的嗓音仿佛在叙述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,“我是个黑户,我没骗你,我是真的不知道籍贯在哪儿。”
“那你先前报的名字?”
“哦,那个~~~~名字是我自己取的。”
话说着从领口扯出一根红绳串着的深红色圆球。
“你看这个桃核,从我记事起就一直戴着,我猜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