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琳低头看了李平安一眼,抬起另一只手,.
段祁索皱眉,“这么说,你们只是看到他们从房里出来,并没有看到他们杀人了?”
“可是他们身上都是血!”妇人看自己丈夫抖着身子,壮着胆说了一句,立刻收到段祁索警告的眼神。
“明明是深夜,四下漆黑,你们怎么就看的这么清楚?不光连人的长相,连他们身上的血都看到了?还说你们不是受人指使!”段祁索又喝道。
“大人,民妇们说的都是实言,虽然是夜里,但他们放火,烧了李家屋子,火光照的所有东西都亮堂堂。”妇人虽然看了一眼四周如狼似虎的官员们,心里虽然害怕,但也强忍着说道,“不光是我们,村里人很多听见李家的叫声,都出来了。民妇的男人正准备去敲门看看的时候,他们俩就带着人从屋里出来,不让别人靠近,还指使手底下的人放了火,上去要拦他们的三铁子直接被他们打断了腿!”
妇人指着冷氏兄弟,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委屈,后来直接扯着袖子抹起了泪,“还好民妇拉了民妇男人一把,不然这个没出息的现在可能跟大树一样……”妇人推了跪在自己身旁的男人一把,又一脸恨意的指着冷成冷业,“都被大官派的他们两个杀千刀的给杀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