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凌琳皱着眉,目光扫过殿上的众人,最后落在妇人脸上,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抬手拍了拍胸口,身体也不知道怎么了,.
“哦?即便你那晚看到的是他们,你又怎么知道他们是受别人的指使?还是受官员的指使?”段祁索挑眉,语气微妙带着引诱的味道。
凌琳往后退了两步,一把抓住因为凌琳的靠近想要闪躲的贤池,将他拉低一些,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:“不是说目击者很多吗?那你是怎么选的这三个来当证人的?”
贤池看了看自己带进宫的这三个人,也小声回道:“昨日我去查案时,就与这两户人家约好,可能要他们上堂作证,因为他们两家是紧挨着平安家,所以就选了他们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看着贤池若有所思的样子,凌琳问道。
“只是昨日我去询问案情的时候,这个妇人还一直怕惹祸上身,也不同意她丈夫出面作证,今日竟主动要求与丈夫一起来作证,我看她明明比自己丈夫胆子大的多,大概她就是那种外冷内热的人吧,她说要来的时候,她丈夫也很吃惊……”贤池看着妇人,眼里带着不解。
凌琳眉头皱的更紧。
殿上之人只有一小半的目光在跪着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