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冽下楼的时候注意到警局的一楼大厅正门有一个人站在那里。不同于池寻,他是一个非常敏感警惕的人,虽然还未辨认出那是谁,却莫名觉察出危险。
大厅中人来人往,但那个安静站在那里一动未动的身影,却格外能够引人注意。强烈的气场……危机感。
韩冽微微弓起背,衬衫下肌肉迅速收缩。
那人也注意到韩冽,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。
只一眼,四下忽然安静下来,说话声、脚步声都消失,一切好像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,时光倏然被什么扯动,变的缓慢起来,韩冽看到在自己的右前方,池寻举枪对着自己。
他的目光冷漠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影子,食指停在扣动扳机的位置。
浅咖色的羊毛衫,温暖的像晚秋煦日一样,袖口露出一节细白的手腕,中指压笔的关节处有一抹墨水印,一切细节完美无缺。
但他知道那不是池寻。
那人像一台精密的仪器。
韩冽站在那里,看他扣动扳机,银色的子弹旋转着向他射击出来。
一声枪响。
那些景象忽然全都消失了。
没有持枪的池寻,周围还是警局里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