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歌,我希望我误会了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恐怕没有,现在,把笔插进伤口。”唐暮歌沉着眼神。
“什么?”沈星繁先叫出来,然后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指。
“暮歌……”池寻低低笑了笑,“我想我没拖欠过你的工资吧?”
“把笔插进去,我们再讨论工资的事情。”唐暮歌此时完全展露他传说中冷酷无情的法医形象,语气毫无起伏。
池寻眨了眨眼,“我真是……难以想象要对自己做这种事,太痛了……”
“池寻,你需要将笔插入伤口,穿过胸膛,当你感觉到脾脏时,也就是笔无法进入的地方,你会通过笔感受动脉的跳动,找到脾脏后,用热金属快速轻触器官,这样会止血并且保护你的组织。”
沈星繁吸了口气转身出去:“我听不下去了。”
叶辰跟着出去,给医院和警方分别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到。沈星繁透过门都能听到她的声音:“我告诉你们现在在山上那个人是池寻,你不要跟我讲雪太大,他如果不能得到及时营救你就别想干了!叫老林来跟我说话!”
池寻算不上什么能忍痛的人,实际上他长这么大也没痛过几次。在唐暮歌又无情地催了他一遍后,他握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