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笔将它插了进去。
电话这边听到他发出的极痛的声音,唐暮歌对叶辰做了一个手势,让她出去。他不想让她听到。
池寻痛的眼泪模糊,“暮歌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很担心韩冽,如果……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“我真是……痛死了……真不想让韩冽这样痛啊……”
“以后不许抛下我们单独出去,以为自己是英雄吗?现在把手拿开,血应该已经止住了。”
池寻呼出一口气,将钢笔拔出来,他低下头去看了一会儿,“你做法医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医患关系比较稳定,不过按照今天这么粗糙的技法,我做兽医大概也前途无量。”唐暮歌声音依旧平稳,他说完后,才紧闭上眼睛,轻轻地呼出一口气。
池寻无声地咧嘴笑笑:“遇到你们真是很不错的一件事情。”
这时叶辰进来,唐暮歌低声问她:“怎么样?刚刚池寻说话的样子就好像在参加自己的葬礼。”
“还有大概十分钟。”叶辰抬手捂住眼睛,她掌心冰凉一片,这样的刺激可以让她更加清醒,“他不会放弃的吧?”
“不会,他还在等韩冽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