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的韩冽如今好好活着,你的Cassiopeia在哪儿呢?”池寻微微偏过头,对那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,“我们确实不平等,智力上的。”
提起Cassiopeia那人有些恼怒,虽然极力掩饰什么也没有说,但是任何气息的变化逃不过池寻的耳朵,再开口时他声音更沉,“你以为你们几个命是自己保住的?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救下那个小孩儿吧。B省离这里可不近,还没出发吗?”
“猫抓老鼠的游戏还没玩够?你们做的事情很明显,一件一件地剥开我们的过去,梁妄的、叶辰的、沈星繁的、唐暮歌的,还有我跟韩冽,要将一切展露出来,让所有人看看我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”池寻轻轻地摸着杯壁,“你对最好的朋友能做的最恶劣的事是什么?就是告诉他你最黑暗的秘密。”
“那么,”他微微拖长语调,话音很轻,“唐暮歌的事情已经挖出来了,再用一遍就太浪费了。这个游戏里,对手两方,还没有暴露身份的人……是你们。游戏玩到这里,庄家也要开牌了不是吗。所以最后的环节,不是要找出唐暮歌的过去,而是你们的身份。”
“Cassiopeia说是我们招惹了你们,而我们招惹你们的事情……故事的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