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在于很久之前的一个案子,梁甲,和……陈乐。”
池寻一语道破,却没有显出开心的神色。
“在一场游戏里,二组的每一个人大概都展露出了自己最愚蠢或者懦弱的一面,原因很简单,我们是人,有缺点,有伤疤,被人戳开的时候会疼,会犯傻,会冲动。感情这种东西,交到别人手中就是利刃。他们想把往事埋在土里,却被你挖出来刺向本人。”池寻的语气很轻,甚至显现出一点怅惘,“我很不喜欢这种行为。”
“我们会再见的。”
梁妄在走廊中,余光瞥到对面楼上亮光一闪。他立马快跑向池寻的病房。
门被嘭的撞开,池寻胸前的红点消失。
梁妄看了一眼对面,转身就要去抓人。池寻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来不及。”
“你怎么样?”
“我没事,”池寻摇了摇头,然后低头若有所思地喝了口温水,“他们不敢杀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前车之鉴。”
池寻和韩冽出院后,二组的人一起给他们办了个小的庆祝会。说是庆祝他们俩伤好,结果主厨还是韩冽。叶辰和唐暮歌在旁边打下手,池寻、梁妄和沈星繁在客厅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