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来打工的,就在家政……”然后她忽然停住,咬了一下下唇,把剩下的话憋回去了。
明显是想要介绍自己的工作,但是很快意识到不该信任这些人,所以不敢多说。
不敢信任的原因,恐怕不是因为韩冽和池寻对于她来说过于陌生,而是……因为他们是来找范良的。
她不是害怕韩冽和池寻,与之相比,她更防备范良。
这一点对于池寻来说很容易看出,他点了点头,继续问道:“那我跟您打听个事儿,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这些邻居都应该知道的,范良他妻子平时住这儿吗?”
“他妻子?”女人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她纳闷地摇了摇头,“他没有老婆啊……你们弄错了吧?”
她回答的很顺畅,没有说谎。
池寻看着她,表情没有变,补充问道:“挺年轻的一个女人,二十四、五岁,您没见过吗?”
“没有啊,”女人似乎还想说点儿什么,屋里忽然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跟谁说话呢!让你去把饭端上来,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没长耳朵。”很凶,很暴躁。
说的很习惯。
女人也习惯了这种对话,虽然刚听到的声音的时候被吓得抖了一下,但很快反应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