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韩冽和池寻歉意地笑笑,然后就把门关上了。
“没有啊……”池寻看着被合上的门,有点怅然地感慨了一句,“那问题出在哪儿呢?”
韩冽全程没说话,只是在池寻这样感慨的时候,将手机拿出来,然后跟沈星繁拨了过去。池寻听到手机接通后嘟嘟嘟的声音,回过头来冲着他笑:“你怎么这么懂我啊?”
他这时的笑容和刚才很不一样,池寻真心笑的时候,先是眼尾微微的挑起,然后眼睛会像铺满星辰般的亮起来。和那种温和的,摆给人看的笑容完全不同。
那样也很好,可是这样子才表明他是真的开心的。
电话接通,韩冽让沈星繁去调查至少三年前还住在这里的人:“嗯,查清他们目前的住址,我们要查范良以前的事情。”
沈星繁打了个呵欠,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架,“给我点儿时间啊,我想想从哪儿开始。”
韩冽刚想给她一个思路,被池寻一下子抓住胳膊。原本微张的嘴唇重新补上,他跟着池寻的视线像旁边往过去。
是范良东边的一家房子,一个穿着暴露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着垃圾袋的长发女人,边走出来边冲那边说:“神经病吧你,这房子我住着这么久了,你上来就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