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暮歌身上,他记起这个人。上次萧城录节目的时候,这个男人就一直在下面看着。
朋友?
余怀垂下眼睛想了想,然后脸上扬起笑去跟人打招呼:“来了?”
唐暮歌漫不经心瞟了他一眼,他记得自己见过这个人,上次他跟萧城一起录节目来着。也是个演员,叫……余怀。连续两次碰上的人,他就多看了两眼,余怀脸色偏白,虽然脸上涂了一层妆,但是唐暮歌什么眼神儿,只要不是油漆,哪怕两层打底也挡不住他。而且这白不是天生健康的那种,而是有些贫血的苍白。
他本来也不用跟人寒暄,就那么上下扫了两遍人,等萧城进屋上妆,他到一边儿找了个空椅子坐下,旁边桌上有不知哪个剧组留下的一沓报纸,夹着腿就开始看报纸,悠闲自在一副老干部模样。
余怀等着萧城弄好和他拍对角戏,反正也没事儿干就坐到唐暮歌旁边,找了个由头开始跟他聊起来。唐暮歌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,饶是余怀舌灿莲花,他也没看上去,只是惦记着这人连着两天在萧城这儿出现有点儿意思,也不直提出来拒绝人,就坐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了几句。他不像韩冽那种对犯罪有十分敏锐的直觉,但按照梁妄的说话,也算是“拥有十分丰富的战斗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