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”,一边聊一边漫不经心地打量人。
余怀宽袍大袖,拿东西的时候就不太方便,袖口索性就卷了上来。旁人未必有这么好的眼神,但唐暮歌却从人袖口掩映中看到他手腕上的几道伤疤。他垂下眼睛,若无其事问道:“你跟萧城关系不错?”
他不去看人表情,只瞥见余怀原本松散放在腿上的手忽然攥了一下,又轻轻松开。
“我们俩……”余怀话没说完,那边已经有工作人员叫他们说准备开拍。余怀就冲他笑了一下,走了。
萧城出去前先来找他,目光落在报纸上的时候笑了笑:“我们得拍一会儿,你不会无聊吧?这附近其实也有地方挺有意思,我让我助理带你去看看?”
“不用,正巧我也没看过拍戏,长长见识。”唐暮歌将报纸理了一下放到一边,又问人道,“你和余怀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“余怀?”萧城没料到他忽然提到这个人,愣了一下,然后很是回忆了一番,“这个……我好像还真没什么印象,第一次合作是一个电视剧,说起来也有五、六年了吧。”见两人之间不算熟悉,唐暮歌也就没再问。
萧城说的“得拍一会儿”过于谦虚,这一拍就拍到了晚上六点多。一个女配的戏份杀青,晚上剧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