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见人已经散了一身闲散气,面色严肃,又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面金边儿的平光镜架在鼻梁上,颇有几分学究意味。
池寻感慨斯文败类这种词放在唐暮歌身上,完全没有放在黎楌身上契合。
进了大楼内部,发现安保都在暗处,他两人由工作人员刷卡领着,倒是一路畅行无阻。从外部看这建筑颇有些年头,进来后才发现现代感十足,且不是装点门面的东西,一堆金属仪器都堪称当代高科技典范,走在其中像是进了被顾曜荣投资重建后的法医室。
池寻边走边琢磨,这里和他刚开始预料的还真不是一个地方。
黎楌跟年轻人待在一起莫名也带了点儿活泼劲儿,明知池寻好奇却硬是不给他解答。两人就这么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银色铁门,最终停在了一堵玻璃墙前。
玻璃那头是间三十几平的房间,简单的卧室设置,有床有桌子,穿着条纹病号服的男人正坐在桌前看书,仿佛没有察觉到有人正观察自己。黎楌没有说话,池寻也不问他,只站那儿观察那个那人,几分钟时间,他看出问题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微微皱起眉头,“这是个男人吧?”
这不是个问句,那人外型上性征明显,他不是专业学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