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也能看出来,这个问题并不需要黎楌回答。他只是感觉惊讶,这明明是个男人,但这短短几分钟的观察看来,行为特征却有明显的女性化。
然后他看向黎楌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带他们来的工作人员已经按原路出去了,黎楌微微偏了一下头,饶有兴趣地看着里面那个仍旧自顾自看书的人。
“这是一个藏着幽灵的地方。”
黎楌的这说的没头没尾,池寻倒是听得有些明白:“重犯?”
黎楌翘起嘴角,一面屈指扣了扣眼前的玻璃墙:“更严谨的说,是聪明且高度危险的人。其中许多人的名字都在已死亡的名单上,说起来和幽灵也没什么区别。有些人以为这里是监狱,但它更像是……”
池寻接上黎楌的话:“研究所。”
黎楌当然不觉得池寻此刻回答正确值得夸奖,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注视着玻璃那面的那个男人,他在发现黎楌和池寻后害怕地缩到了墙角,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臂弯里。
“池寻,如果你知道了一个很多人都想知道的秘密,你会把它藏到哪里,才能确保不被人找到?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点古怪的笑意。池寻跟黎楌接触过几次,了解了他的一些习惯,比如当他谈起心理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