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楌说话从不出错,敏感地抓住们这个字,“他也是?”
黎楌知道池寻说的这个“他”是谁,弯了一下眼睛:“对。他是个聪明孩子,程度跟你差不多,不过人倒完全和你不一样。你这个小孩儿,看的太清楚,对很多东西也就不在意了,但他不同,在这方面,他倒跟你那位韩冽差不多,十分正义。”
“池寻,现在你那帮可爱的小组员们都不在,我们可以说点儿实话,”黎楌看着他,眼睛非常亮,“你和他们其实不一样,你和我才是一路人。”他的声音越说越低,到最后带着一点蛊惑的意味,池寻与他对视,眼神并不回避,等他说完后才笑了一声,抬手盖在人眼皮上:“你的催眠对我也没用。”
黎楌偏过脑袋躲开他的手,不满地嘟囔了一句:“你这小孩儿真没意思。”
说话间那个原本缩在墙角的男人已经小心地挪了过来,歪着头好奇地看着黎楌。黎楌对他笑了笑,然后将手掌平摊开来掌心贴在玻璃上,那个男人有样学样,看了看黎楌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然后也抬起手来,隔着玻璃按上黎楌掌心的一道影子。
然后黎楌将另一只手盖在他眼睛的位置,一边念出个名字:“范思明。”
再撤开手的时候,那人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