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已经完全不同。犀利、凶狠,他盯着黎楌,然后像野兽一般笑起来,舌尖舔了舔牙齿:“黎楌,又见面了,看来你很想念我,怎么?没有我的这几年,过的很寂寞吧?”
他说话发音部位靠后,带着一点口音。池寻盯着他,忽然开口:“在葡萄牙待过?”
范思明目光挪过去,看清池寻长相后眼神变的饶有趣味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口音。”
范思明的眼神里有某些东西,对外界察觉过于敏感的人能判断出那是恶意,而专业人士如池寻看的比那还要深远,但是他不害怕,他只是平静地打量着他。而这种眼神明显触怒了范思明,他笑的时候右嘴角咧到一边,邪性的很:“呦,黎楌,找着替代品了?”
替代品?池寻没懂这个意思。黎楌脸色微变:“范思明,东躲西藏这么多年,连这么下乘的手段都想出来了,可见你已经被当成颗废子了。”
范思明咬住一点不撒手,他看出池寻并不明白他说的意思,也不理会黎楌的嘲讽,继续盯着他:“怎么?黎楌没告诉你他为什么对你感兴趣?”
池寻看着他,他刚才虽皱了皱眉头,此刻倒笑起来,没有嘲讽的意思,那笑容很单纯,只是觉得眼前的情景好笑而已,他本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