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。”
劳斯莱斯车窗贴的单向透视玻璃膜,顺着魏远的手,她并不能看到后座上的岳凌寒。
季雨悠的背后却莫名升起一阵寒意。
有一种要大祸临头的预感是怎么回事。
看着季雨悠上车,魏远忙不迭地走开,离车远远的。
“今天去哪儿了?”季雨悠刚落座就被提问。
车内空间很大,还配备了车载冰箱。
岳凌寒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的双眼,手中拿着一杯皇家金汤力,轻摇慢晃着,金黄酒液折射出的光线刺眼。
“额,上学呀。”季雨悠心虚地摸摸脸侧的纱布。
还好,伤口没有对着岳凌寒的方向,否则他一定会察觉出不对劲。
“可为什么金依娜说你今天早就离校了。”
岳凌寒死死盯着季雨悠脸上的表情变化,看她心虚地模样,就知道在这点上,金依娜并没有说谎。
那么,她今天一天都和那个男人在一起?
男人的手愤怒地攥紧了酒杯。
季雨悠真想翻个大大的白眼,这个金依娜怎么阴魂不散的,烦死个人。
“那她有没有说我今天为什么离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