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啊,金依娜,你不仁,别怪我不义,要不是你上赶着告我一状,我也不见得会反将你一军。
说话间季雨悠的眼眶里就含上了热泪。
“我是为了去医院才耽误这么久的,就是因为她划破了我的脸……”女孩鼻头哭得红红的,好不可怜,“她是叶家的小姐,我反抗不了,可是,可是真的好痛啊。”
呜呜呜——
女孩扑到岳凌寒身上,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。
男人轻柔地拂开她鬓边的发丝,看清她脸上的纱布时,眼底闪过深沉的阴骛,寒气肆意。
感受到男人明显软化的态度,季雨悠在心底小小欢呼一声。
“少爷,我不是故意晚归旷工的,对不起。”
对上季雨悠闪烁着盈盈水光的视线时,岳凌寒只能叹一口气。
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拿来形容这小女人真是再好不过。受了委屈这金豆子不要钱似的掉,哭得他心惶惶然,一下子就软化了。
“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。”覆着薄茧的手擦干女孩的泪珠。
“我不敢打扰你……毕竟我只是一个女仆。”
季雨悠低下头去,轻蹭男人的胸膛。
嘿嘿,难得给她逮着一个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