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视线中,魏远只觉得浑身汗毛倒数。
知道的明白他们只是出来看看热闹,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开上了黄泉路,这些人争着出来送行呢。
“总裁,到了。”魏远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转头对后座的二人说道。
“嗯。”岳凌寒默默点头,转头看着旁边的小女孩。
自从季长春的房子映入眼帘起,季雨悠的小身板就显得有些紧绷,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。
不用说,肯定是想起了昨晚的某些不好的回忆。
男人脸上的神色也很不好看。
丫头昨天晚上那种状态,他是万万不想再回忆一次了,灼热的呼吸、颤抖的身躯在自己怀中,能让一向山崩于前也不改色的岳凌寒乱了心绪。
而让她受伤的罪魁祸首,此刻还好好地躺在这幢房子里,并且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,没心没肺的生活下去。
每每想起这一点,岳凌寒就将拳头攥得死紧。
“我陪你进去。”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。
季雨悠的眼神游移一瞬,旋即坚定下来,“好。”
这样也没什么,有岳凌寒在自己反而能更加的安心。
惯会看人眼色的魏远见状,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