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极地下车为他们打开车门,殊不知自己一个再自然不过的动作,在围观群众的眼里也能解读出一百零八种意思。
“哇,居然还有仆人!妈妈,真的和电视里面演的一模一样唉!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乱讲什么!这不叫仆人,这叫——司机!”
街边的男人洋洋得意,自以为指出了儿子的错误,显示出了自己的见多识广。
仆人兼司机魏远狠狠地栽倒。
岳凌寒陪着女孩站在房门前,抬手不紧不慢地轻敲三下。
“别怕。”男人感受到女孩儿身体的紧绷,不由分说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,轻柔地在她的后颈摩挲两下,放松她的情绪。
“呼——”季雨悠深呼吸吐出一口气,向男人展开一个温柔的微笑。
“谁啊?”
季长春在里面喊道,经过了这几天的事,他可算是有些草木皆兵,现在赌博也不敢去了,只安心躺在家里养伤,就连大白天也门窗紧闭。
不过昨天看那个什么大老板已经把债主那帮人给绑走了,现在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岔子吧?
他犹豫着将门打开一道小缝。
受身高所限,他先看见的就是季雨悠那张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