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越来越低,脚步越来越慢,很快就从与顾景从并肩,渐渐变成了落后男人一大截。
顾景从挑了挑眉,第不知道几次停下脚步等着女孩跟上来。
“怎么,现在就迫不及待地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忏悔?”
“我没有!”季雨悠条件反射地抬头辩驳,随后怔怔地低下头去,眼泪逐渐浸润了眼眶,“相不相信随便你。”
“呵,他们一个个有理有据,人证物证俱在,你只有这样一句话几滴眼泪,让人怎么相信你?”
顾景从状似*地说道。
“是啊,你们凭什么相信我,他又凭什么相信我呢?”
……
咦,好像起了反效果。
顾景从本来只打算侧面刺激一下女孩,让他摆脱这种低落的情绪,如果能冷静下来理清思绪是最好不过,也许还能找到一丝半点问题的破绽所在,好洗刷清楚冤屈。
毕竟上流社会最是不缺风言风语,哪怕现在大家都不清楚她的身份,但是只要她还在岳凌寒身边一天,这个黑锅就早晚有一天会压死她。
“好了,不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,我安排了车送你回去,好好休息。”顾景从停下了脚步。
季雨悠抬头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