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岳家的地下车库,远处有一辆车前站着一位黑衣保镖,对着两人的方向远远鞠了一个躬。
“您,您现在不厌恶我吗?”女孩犹豫着开口。
想想宴会上的那些人吧,有的一开始狂热地上来赞美、夸奖、搭讪她,可是事情爆发后,无一不用那种厌恶的眼神鄙夷着她,活让她以为自己是他们身上恼人的爬虫,将要被毫不留情面地扔开碾碎。
可为什么顾景从却没有……
女孩疑惑地歪了歪头。
“不要拿我和那些金鱼相提并论。”顾景从先是不屑地转开眼,看着女孩眼眶红红的样子,终究还是不忍心,转过身劝慰。
“有时候人的眼睛是很容易被误导的,我不会因为众口铄金而认定一个事实,我只相信我自己的判断。”
“顾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有监控摄像头,这件事,我会在调查后给你一个结果,你不要担心。”
男人说这话时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上位掌权者的气息,莫名地使季雨悠感到一阵的心安,不由自主地便相信了他的承诺,并且坚信他一定可以说到做到。
不过傲娇地说着别人都是金鱼的言论,还真带着一福尔摩斯式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