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自然不会把岳凌寒往那方面去向,但又想不通怎么会让一个外人跟着走近办公室,自然而然地以为他是另一种亲近的关系。
却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句无心的话,让现场气氛冷却到了冰点。
岳凌寒走到女孩的身边,大掌紧紧控住女孩的后脖颈,低沉喑哑的嗓音响起在她的耳边,“他是男朋友,我是哥哥?你就是这么和医生说的?”
季雨悠生怕被医生发觉异样,动也不敢动,更不敢大声辩驳,只好小幅度地摇了摇头。
幸好岳凌寒并不死揪着这一点不放,很快就松了手。
女孩如释重负地在椅子上坐下。
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绝对没办法干涉岳凌寒的举动,那么既然他已经走进了办公室,势必是要听出个究竟才会罢休。
反正自己偷跑被抓已经是板上钉钉了,那么笨查出目的也是迟早的事,努力隐瞒也没有用。
“丫头啊……”刘医生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化验报告单,“这个检查结果的几项数据表明,你体内的几项数据确实处于中间值状态,应该是身体还在调试过程中,那么从这个结果判断,你很可能刚刚流过产。”
医生的话音刚落,岳凌寒搭在季雨悠肩膀上的手骤然缩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