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攥的女孩生疼。
他马上低头去看女孩的脸色,却发现她仿佛超然物外,还陷在怔愣的状态中没有反应过来。
妈的。
岳凌寒恶狠狠地在心中骂着脏话。
如果让他知道她打的是这个心思,刚刚怎么可能跟着走进来,绝对要马上扯着季雨悠离开这里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,听医生的语气,丫头是很有目的性地来做的检查,可是她怎么会知道流产的事情?
电光火石间,岳凌寒脑海中已经闪过几百种思绪。
“意,意思是说,我曾经怀过孕,但是在不久之前,孩子没了,但是我却一点也不知道?”
季雨悠杏眼微睁,用喃喃的语气说道。
“丫头。”
岳凌寒不顾形象地在女孩面前蹲下,强硬地掰过她的脸,让女孩的视线对上自己,他的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没有意识到就连自己的声线都在发紧。
“我不许你呼吸乱想,这件事已经过去了。”
岳凌寒心里充满了恐慌。
他下令岳宅上下三缄其口,不是因为预料到了什么,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完全无法预料可能出现的后果,而其中某些又是他无法承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