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手紧紧攥成拳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江宛在一旁温柔小意地开解着,轻拍男人僵硬的脊背劝说道,“好了好了你别气坏了身子,虽然是几盆名贵花草,但是终究也不值几个钱,把身子气坏了就不值得了!”
说归说,江宛训诫起下人来也是丝毫不留情面。
“说吧,把你们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此时此刻,江宛完全地摆出了一家主母的架子,威严不可撼动,一时之间跪着的许多佣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“黄伯,你来说。”
江宛最先点名的,正是岳宅的老花匠。
“老爷最喜欢的那些盆栽,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?”
“额,这,是因为那个……”
年事已高的黄伯跪在队伍的最前方,因为他是盆栽受损的主要负责人,自然是首当其冲被拿出来开涮。
但是想着就要这样供出那个善良的女孩,黄伯实在是不忍心,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的。
“我看你是在岳宅干久了,人也张狂起来了!”岳天成久久难以抚平胸中的愤怒,居然直接一脚揣在黄伯的膝盖上。
老人家四肢无力平衡无法掌握,直接摔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