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却连痛也不敢抱怨一句,便跌跌撞撞地爬起来,又毕恭毕敬地跪在了两人的身前。
“老爷夫人息怒,我是万万不敢的!我为岳家工作来这么多年,一直兢兢业业地完成工作,从来没有半点……”
江宛不耐烦地撇开了视线。
谁想听这些有的没的,真是不用电手段都不肯说实话么?
想到今天早上陪着丈夫去看那盆栽时的情况。
名贵的花草品种之所以稀有,普遍都是因为对生长环境十分挑剔苛刻,所以需要精心的培育,平时就连温度、养分等一下细微的差别,都可能导致它们的死亡,更何况是受到了大的撞击。
看着花盆上那些清晰可见的裂痕,岳天成当即脸都绿了。
于是乎就有了一大早这一幕。
“还不主动招认的话,所有人都要一起受罚,尤其是你——”
岳天成指着花匠恶狠狠地说。
忽然,一个清脆的声音在队伍中响起。
“老爷,夫人,我知道是怎么回事!”
孙悦瑶不再跪趴地上,而是直起身来,目不斜视地承受着两位主人打量的眼神。
“又是你?”
江宛眯起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