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堂上,樊泰常昏昏欲睡的坐在台上,.
展飞雄站在旁边一言不发,捕快吴小田严厉质问我为什么要杀那名女子。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杀人了,我双手挥舞学着电视里的模样大喊着冤枉,我只是个路过的路人甲,怎么就被你们当成了凶手?
“你不是凶手你为什么会在现场?”
你这逻辑要上天?“难道所有在犯罪现场的人都是凶手吗?”我反问吴小田,他一时语塞。我心说你们这些捕快,考虑问题不要用屁股好吗。
展飞雄挥了挥手,让吴小田不要说了。他走到我身边,居高临下的质问:“秦红梅,怎么每一次我们到犯罪现场都有你?”
我这么知道我是这种自带犯罪现场体质的人。自从上次戚家灭门惨案之后,他们对我形成了思维习惯刻板印象。
我毫不认输的反问,“请问,展捕头,你们也常常到现场去,难不成你们之中也是凶手?而且还经常是凶手?”
他被我问得语塞,哂笑一番,“哼,强词夺理。”
“看吧,回答不出来了吧,说明你们指认我是凶手,根本就是偏见。”我用力揉了揉胸部,我是胸手,不是凶手。
展飞雄点点头,“既然如此,我们首先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