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就是有人存心找茬,栽赃嫁祸。阿水,你自己想一想,到底是惹到谁了?”我指着阿水的鼻子说。
我知道,以阿水的智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屁来。他想不出来,我和聂冰就更想不出来了。
聂冰见我和阿水无奈的看他,顿了顿,严肃道:“生活本来就是兵荒马乱的追逐游戏。”
你可以去死了!
思考了一会儿,细细想来,我们忽略了其中一点——那女人死了,新郎官魏杰去哪里了?
阿水头摇得拨浪鼓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,我还是你们喊醒的呢?”
仔细的思索记忆,我和聂冰到达巷子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那里躺着个女人,她是什么时候躺在那里的?而且,还死得这么惨烈,一点征兆都没有?
是谁杀的?魏杰?人姑娘救了他,为何要杀姑娘呢?
“走,.”聂冰道。
“如果他是凶手的话,现在事迹败露铁定躲起来了,怎么找?三更半夜的,除了你,我们又没有武功,你还可以站在房顶上俯看整个太平县的情况。”阿水针对聂冰,说得天花乱坠。
我沉吟一会儿,整理了思路,觉得还是应该看看现场,“走,回何府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