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府大门紧闭,张灯结彩的喜庆氛围和萧杀冷清的气氛比起来十分诡异。
我们三人鬼鬼祟祟的走到门口。阿水用布把自己的脸包裹得像个粽子,我和聂冰只是用布蒙住了嘴而已。
阿水的手正准备推门,门咯吱一声开了。我们顿了顿,见里面没有任何动静,这才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。
门口漂浮着难闻的血腥气,越往里面走,血腥气越是浓烈。
进入庭院,阿水没忍住,拉下包裹着脸的布,弯着腰哇的一口吐了出来。
我和聂冰在他身后的台阶上,被眼前的场景震撼。
地上满是家丁的残肢废骨,不同角度的摆在地上,仿佛一场恶心的行为艺术。地上满是血,苍蝇在庭院里乱飞,凝固的血液上还沾着苍蝇宁死不屈的身体。
庭院中间的大树上,何老爷的尸身挂于其上。
聂冰一看到血,哎呀一声,昏倒在我身边头靠着我的肩膀。你这昏迷可以再假点么?
我一耳光扇了过去,把他扇醒了过来。阿水继续在我前面吐啊吐,吐了这么久还有很多水从嘴里吐出来,你是葫芦娃的水娃转世啊。
我鼓励两位大老爷们清醒一些,就当是在看午夜场的恐怖电影。